第26章(1 / 2)
那副架势,好像青少年鼓起勇气表白,下一句就是“学长我喜欢你,请你跟我交往吧”。
陆燕谦抿住唇角。
江稚真一摸到陆燕谦的手什么烦心事都没了,目的已经达到,可为了给和平相处的以后打地基,他顶着陆燕谦狐疑的目光背诵一肚子草稿,“昨天我跟哥哥打电话,他跟我谈了很多。我意识到我这几个月有做的很不对的地方,请陆总监不要往心里去,我保证我以后一定用心工作,不再惹你生气。”
江稚真殷殷地睁着眼,“好不好?”
说话就说话,能不能把手放开?
陆燕谦不相信向来跟他作对的江稚真会突然转性,这其中肯定存在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鬼点子。他端详着江稚真。
江稚真乌黑纤长的眼睫托着那对水亮的黑眼珠,流露出期待的色彩。天真无邪的样子,好像无论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别人都能无理由地答应他。
江稚真的手很柔软,一点儿茧子都没有,微微在陆燕谦的手背上施力时,容易让人联系到某种小型动物的肉垫,你以为他想跟你玩儿,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却伸出爪子悄悄地调皮地挠你一下,继而假装无辜地跑开。
不管江稚真在打什么坏主意,陆燕谦都不接招。
“我想我得提醒你,你在我这里的实习期快到了。”陆燕谦缓慢地把自己的手从江稚真合起的双掌间往回抽,微微笑着显得很有疏离感,“所以这些话,你留着对你的下一个领导说吧。”
江稚真一呆,甜笑僵在脸上。
陆燕谦边起身边把文件卷成卷,江稚真想来读书时没少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敲脑袋,一看到他的动作如临大敌地退后一步。
陆燕谦难得起了点玩心,逗小孩儿似的,作势抬起手来,江稚真果然双手抱头,眯起一只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好了。”陆燕谦往外踱步,在江稚真见不到的角落勾出一个浅浅的笑,“晨会要开始了,带上你的笔记本,别傻站在这。”
江稚真看着一口未动的瓷杯喃喃道:“你还没喝呢”
那可是顶尖的咖啡豆,没口福的陆燕谦真是暴殄天物。
不过陆燕谦的话给江稚真提了个醒,三月之期将至,按照之前的计划,他总算可以欢天喜地跟陆燕谦各奔东西,可现在情况大不相同,如果他调去其它岗位,还哪来的那么多机会跟陆燕谦近距离相处?
江稚真苦恼极了,一整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。下班前,他把陆燕谦吩咐的几个文件交上去,特地挨到陆燕谦的身旁,自以为非常隐秘地蹭了下陆燕谦的手臂。
陆燕谦感觉到他的挨蹭,抬头看了他一眼,随意把文件放到一旁,没说什么。
倒是江稚真显得对他十分的关怀,杵着不肯走,努力夹着嗓子跟他讲:“陆总监每天都加班一定很辛苦吧,我回去会跟我哥好好说明情况,让哥哥给你多发点年终奖。”
这是江稚真能决定的事吗?
面对他不自然的讨好,陆燕谦一笑了之。
“陆总监。”江稚真跟小狗盯着肉骨头似的,磨牙舔齿,“我给你捏捏肩吧。”
说着跃跃欲试就要上手了。陆燕谦认为江稚真一肚子坏水,侧过身一把抓住了江稚真的手腕,忍无可忍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当然是把你的运气都吸走,让你也尝尝做倒霉蛋的滋味。
“我体恤陆总监嘛。”江稚真甜甜一笑,“怎么样,陆总监有没有想跟我多做几年同事的想法?”
把这么一个极具迷惑性的定时炸弹摆在身边,陆燕谦怕折寿。他道:“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江稚真把笑一收,不高兴地撅着嘴,收回被陆燕谦握过的手腕,嘟囔道:“我有那么差吗?”
他拎起随身包,走到门口,陆燕谦却忽然叫住他。
“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
原来陆燕谦会说人话啊。
江稚真蓬开的毛稍稍柔顺下去,转过身一连串道:“不客气。陆总监要注意身体,你一个人住,生病没人照顾是很危险的,我们是邻居,理应互帮互助,下次有需要到我帮忙的地方,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好啦。”
陆燕谦根本没在听江稚真的喋喋不休,戴着耳机和人在语音通话。
江稚真真想一口咬他脸上。
他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,趁陆燕谦不注意时重重地瞪了一下他,七窍生烟地回家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这是陆燕谦对江稚真言行举止的总结。
他不抱任何期待地翻开江稚真做的报表。记得最开始几次江稚真把文件交上来的时候连格式都是错的,之后每回都有不同程度的纰漏,最荒谬的一次,竟把三年前的数据给填充到最新季度的表格里。
陆燕谦说也说了,江稚真还是照错不误,久而久之,陆燕谦也就懒得去纠正他,直接自己动手改。
出乎预料的是,这一回陆燕谦查遍了整个文档,除了标题的文字格式有点问题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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