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十七)(2 / 2)
计较,做为一个少有来往的亲戚,他该提醒的提醒,该警告的也警告了,早就突破他对女人的耐心,她又整这出,到底关他什么事儿,又不是他养的。
“你和谁耍?是我让你和两个男的去包夜的?还是我让你迫不及待给自己催熟?香水和精油是我给你买的?要耍和男朋友耍去,我没有义务管你。”
卞晴没被人这样训斥过,即使祝寿那次,她爸也没说什么激烈言辞,只是拿棍子抽她小腿,说她不学无术。
她腾地从床上坐起来,鼻子下又淌出两道红。
“说那么多杂七杂八,和我鼻子出血有关系吗?鼻子是不是你给撞的?想让我走就直说,兜什么圈子。”
卞南卡住了,刚刚那出,太像个婆婆妈妈的怨妇。他闭紧嘴巴,伸出两指堵在她两个鼻孔上,指肚压住唇沟,导致呼吸不畅。
“你想憋死我,先杀后奸吗?”她瞪大眼睛,故意曲解他,其实她的气早就顺畅了,出点儿血,脑子反而清醒,存心找茬。
卞南真想憋死她。
视线却不受控制,看着血顺她的下颌滴到胸脯上,白背心上也沾了几滴,她头微仰着,眼神清澈,睫毛微微颤动,像一个无辜的孩子,又像一个魅人的女鬼。
“你想得挺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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