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44(1 / 3)
在饭桌上, 邢县令简单交代了一下他和河内邢氏的恩怨,“这场仇怨延续了三代,持续了近四十年, 当年的罪魁祸首老得掉牙,一个跟头就能摔死, 不值得为了那些老东西们脏了我的手。大人尽可放心, 下官不会做犯法的勾当, 只图让河内邢氏这个名头就此消失, 最多是把邢氏一族的人都给赶走。”
“理当这样,河内邢氏的名头也不是这帮窃家者打下的, 是该消失了。”杜悯赞同。
“就是我调任前向吏部隐瞒了跟河内邢氏的关系,这点会不会引得御史状告我?”邢县令问。
“你们已经断亲近四十年了, 你又不会接管家业,跟河内邢氏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若有御史参你, 我为你辩解。”杜悯许下承诺。
邢县令要的就是这句话,他保证道:“下官绝不拿河内邢氏的一文一厘。”
“我等着看你拿下第一功。”杜悯道,“就是可惜这是在古县令的地盘上, 你替他打头阵了。”
“河内县的震动必定会影响到余下的四县,这一仗值得。”邢县令也惋惜, 但话说得大气。
杜悯端酒跟他喝一个,问:“你哪天回温县?我安排马车送你。河内邢氏虽式微了,但也称得上一个地头蛇,你小心他们会狗急跳墙害你。只要制造出一个事故让你身体有残缺, 你的仕途就结束了。”
“下官谨记。”邢县令想了想,打算过半个月再登邢家的门,于是便说:“下官今日就回温县,麻烦杜大人为属下安排车驾。”
饭后, 杜悯遣刺史府的三个护卫骑马护送邢无度离开河内县。
当天傍晚,孟青带着一大家子人回孟家吃饭,她将邢县令透露的消息告知孟春。孟春放下一桩心事,隔日就跟着返乡心切的王布商等人离开。
杜悯把他写给孙县令的信交给孟春,让他途径河清县时送去县衙。
孟春等人乘坐牛车晃晃悠悠地来到河清县,他把信交给孙县令后,一行人入住同福客栈。
吃晚饭时,他们谈及怀州的情况,孟春发现左边一桌有两个人在偷听,为避免麻烦,他打断王布商等人的话,强行谈起王布商和李布商十余年前迁祖坟一事。
翌日一早,孟春等人结账离开,走出门,他看见昨晚偷听的两人骑马往北去了。
“昨晚那两个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,我没猜错的话,他们的目的地在怀州。”孟春说,“几位叔伯,我们来个约定,接下来的路途,我们只谈生意,不聊跟怀州和赎买田地有关的事。”
“可。”吕布商率先答应。
余者没有意见。
“上车了,我们也该出发了。”王布商说。
孟春等人坐船离开洛阳时,两个骑马的人也抵达河内县了。
翌日傍晚,杜悯准备下值时,后院的护卫来传信,沈别将养在暗室里的耗子被毒死了。
杜悯让尹采薇先回府,不用等他,他急匆匆去了暗室,问:“派人去追查了吗?”
“已经查到了,是鸡有问题,伙夫贪便宜买了一只死鸡,鸡是被毒死的。”事情发生在晌午,杨都尉的手下追查出源头了才向杜悯禀报,“但卖鸡的人找不到了,线索断了。”
“你觉得下毒的人还在城里吗?”杜悯问。
沈别将点头,“我已经安排人放出消息,对方知道没有得手,不会离开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杜悯问。
“掐断在饭食上下毒的机会,逼对方另寻他法。”沈别将说。
“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,我从我府里带来。”杜悯说。
“您府里的厨子不会被收买吧?我听说了外面的事,您可保护好您的性命。”沈别将提醒。
杜悯思量一会儿,当晚就安排人给他寻两只狗,并在第二天放出风声,他抓捕的犯人险些被灭口后供出了背后的主子,是刑部尚书郑敞。
郑尚书得到消息后,他气得撕烂了信,大骂去灭口的二人无能,不仅没能要了他们的命,还逼得对方认供了。
而得到消息的不止郑尚书一人,但凡在怀州埋了探子的家族都收到了消息,郑宰相自然也知道了。
“主子,宰相大人来了。”这日下值后,郑尚书刚到家,官袍还没换,就听见了下人的通传,还没等他出门迎接,人已经进来了。
“消息是真的?”郑宰相冷着脸问。
“是。”郑尚书面色难看,在年龄上,他为长,在辈分上,他也为长,可偏偏因为官职,他低郑宰相一头,眼下遭此质问,他脸上挂不住。
“你老糊涂了?顺遂的日子过多了?怎么干出这等蠢事?”郑宰相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出言讥讽,“你是怎么想的?这个关头朝他下手,偏偏还留下了把柄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,你放任那个背主的畜牲把我们荥阳郑氏的脸面往脚下踩,让我们沦为世家里的笑话,我气不过。”郑尚书也来了气。
郑宰相一听这话心里直冒火,这人真是被顺遂的仕途给养糊涂了,“你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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