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有一次,他们一起开会到很晚,在艾拉里克的私人会所。会议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,能看见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地亮起来。艾莉希亚站起来,揉了揉脖子,只揉两下,然后立刻放下手。 &esp;&esp;“我饿了。可能今天要先走一步,”她说,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,但她的眼睛往别处看了一眼,“你吃过了吗?” 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 &esp;&">
阅读历史 |

17.“大学时候的朋友,很多年多没有联系了”(1 / 4)

加入书签

&esp;&esp;有一次,他们一起开会到很晚,在艾拉里克的私人会所。会议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黑了,能看见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地亮起来。艾莉希亚站起来,揉了揉脖子,只揉两下,然后立刻放下手。

&esp;&esp;“我饿了。可能今天要先走一步,”她说,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,但她的眼睛往别处看了一眼,“你吃过了吗?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一起去吃点东西?”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找什么理由,“顺便聊一下航道的事。”

&esp;&esp;她加了后半句,给这顿饭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。艾拉里克心里有点想笑,她总是这样,给自己找理由。好像没有理由就不能和他吃饭似的。

&esp;&esp;他们没出会所,艾拉里克把会所的菜单递给她,这里的菜单还是纸质的,这和艾拉里克的作风相符。她点了意面,松露的白酱手打的面,他点了牛排,五分熟。等到主菜上来,她吃东西的时候还是那样得体,奶白的酱汁没有吃的很狼狈,一点一点地用叉子卷起来然后用勺子送入口中。但艾拉里克注意到她吃得比平时快,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,盘子快见了底。

&esp;&esp;艾莉希亚抬起头,发现他在看她,愣了一下,叉子停在半空中。

&esp;&esp;“中午没吃什么。”她解释了一句。

&esp;&esp;艾拉里克没说什么,他把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了一半,推到她面前。

&esp;&esp;她看着那半块牛排,没有任何动作:“艾拉里克,你也没吃晚饭,你不用给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吃吧。”他说。“我还没有动,现在应该还是热的。我不太饿。”

&esp;&esp;艾莉希亚看了他一眼,然后她低下头,把那半块牛排拉到自己盘子里。
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下次我请你吧。”

&esp;&esp;婚礼之前,还有一件事让艾拉里克难以忘怀。

&esp;&esp;阿尔特家的公寓在议政区,整栋楼都是议员和高级公务员住的。电梯需要刷卡,大厅有安保,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,脚步声被吞进去。艾拉里克走到门口的时候,门已经开了——艾莉希亚站在门内,换了一条浅灰色的居家服,头发披着,没有挽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我父母等着你。”她说。

&esp;&esp;维克托·阿尔特坐在沙发上。六十出头,头发灰白,脸上有疲倦的纹路,眼睛里有一种艾拉里克见过的神情——在那些经历过太多事情的政客脸上见过——疲惫的,冷漠的,难以接受现实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妥协和无奈。他穿着家常的衬衫,袖口卷到手肘。

&esp;&esp;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,伊莎贝拉·阿尔特,艾莉希亚的母亲。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连衣裙,头发盘起来,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着。她的下巴微微抬起,嘴角有一丝笑意,但眼睛正在打量他。

&esp;&esp;艾拉里克走过去,先向维克托点了点头,然后转向伊莎贝拉:“伊莎贝拉女士。”

&esp;&esp;“艾拉里克先生。”伊莎贝拉的声音平稳。“请坐。”

&esp;&esp;他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艾莉希亚去倒茶。维克托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眼睛眯起来。伊莎贝拉端着茶杯,但没有喝。

&esp;&esp;“凡·德雷克家的继承人。”伊莎贝拉开口了,“我们听说过你。”
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艾拉里克说。

&esp;&esp;“你父亲奥古斯特,”伊莎贝拉说,“当年和我见过一次。在一个能源项目的谈判上。”

&esp;&esp;艾拉里克看着她,等她说下去。

&esp;&esp;“他是个聪明人。”伊莎贝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话语却有些带着尖刺的嘲讽,“但聪明人有时候太相信自己的聪明了。”

&esp;&esp;维克托咳了一声:“伊莎贝拉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只是在讲回忆而已。”伊莎贝拉看向丈夫,然后又转回来看艾拉里克,“凡·德雷克先生,我女儿是我唯一的孩子。我希望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
&esp;&esp;艾拉里克直视她的眼睛:“我明白。”

&esp;&esp;伊莎贝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她站起来。“我去看看艾莉希亚。”

&esp;&esp;她走了,房间里只剩下艾拉里克和维克托。

&esp;&esp;维克托放下茶杯,“抱歉,艾拉里克先生,您别介意她。”他说。声音沙哑,像是久没说话。“她只是担心女儿。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